眼神中似升腾起了火气,看的钱宴植转身就想往浴桶外挣扎,却不想被霍政伸手擒住,拽回来擒住下颌吻上了双唇。
钱宴植的手死死地拽着浴桶边缘,满眼惊愕的看着霍政,唇齿间的碰撞,带着些许水渍,又顺着嘴角流下。
钱宴植就觉得很舒服,浑身都软绵绵的,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了,只是闭上眼睛好好享受,做着回应。
直到亵裤被人拽住,甚至扯掉,钱宴植才彻底醒悟过来,但是想推开已经来不及,就着浴桶里的温水就开始了。
霍政的话不多,全程都只是抱着钱宴植的腰埋头苦干。
一开始钱宴植还疼的哼哼唧唧不愿意,总是在要跑的边缘被霍政拽回来,哭也不让他哭,叫也不让他叫,就捂着他的嘴,靠在霍政的耳边,小声的哼唧,然后迎来再一次的狂风暴雨。
……
等着结束时,已经快四更天了。
钱宴植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,就靠在霍政的怀里,闭眼睡着。
屋里撒了一地的水,浴桶里倒是所剩无几。
霍政怀抱着钱宴植扯过浴桶架子上的干衣裳,顺势将两个人的身躯裹住,唤来了外面伺候的人,又准备了一桶干净的热水后,才将钱宴植再次放进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