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政道: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”
    钱宴植眨巴着眼睛,想要后撤,不料却被霍政擒住了手腕,就着姿势将他压在车厢内。
    霍政:“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
    钱宴植舔了舔嘴唇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我给陛下斟酒那么多次,想让陛下也给我斟次酒,这叫礼尚往来,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,万人之上的君王,可毕竟也是人啊,体验下斟酒也不是什么坏事嘛。”
    霍政略微蹙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    钱宴植轻咳:“是啊,就这么简单。”
    霍政伸手抚上钱宴植的脸颊,随后扯起脸上的肉肉,疼的钱宴植叫唤了出来:
    “干嘛啊,疼。”
    霍政:“不妨你找到了证人,朕亲自为你斟酒,如何?”
    钱宴植就势抱住他的手臂,摇头:“今夜就要。”
    “要?”霍政的语调有些奇怪。
    钱宴植用力点头:“对,今夜就要,陛下可能不知道,今夜的酒今夜喝是一个味道,如果今夜不喝,那就是错过,错过了就是遗憾,遗憾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弥补回来的。”
    霍政松手起身端坐了身姿:“就因为一杯酒?”
    钱宴植:“陛下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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