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事儿。”
关德宽:“没啥事儿你赶紧走,我还得出去摆摊儿赚钱呢,发的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我吃的。”
钱宴植目瞪口呆,他这吃完饭就撵和尚的嘴脸,实在像极了那些忘恩负义的人。
钱宴植起身拍拍屁.股,刚要走就被关德宽叫住了。
“对了,你叫钱宴植是不是。”关德宽问。
钱宴植点头:“是啊。”
关德宽恍然大悟:“哦,那我记住了,你以后要是有啥特别要紧的事儿你再来找我,别经常来,上头要是看见了得罚款,毕竟我们在这儿算NPC,不能过多跟玩家交流。”
钱宴植笑道:“成,我记住了,有特别要紧的事儿我再来找你。”
钱宴植脚步欢快的出了神庙,直奔镇国公府就去了,结果来晚了,程亮一早就出了门,好像是去军营了,这会儿根本不在家。
愁啊。
原本这钱宴植打算与程亮一起商议着,要如何去找霍政需要的这个证人,结果现在程亮不在,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悻悻地从国公府出门,马车悠闲的在闹市上行走着。
一时之间钱宴植竟不知该去何处,要干嘛,最后决定干脆去胡人酒馆看胡女跳舞,等时间差不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