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吸引去了目光,推开窗,看着廊下抱着笤帚咬耳朵的两个人,不由问道:
    “你们说谁呢,谁死了。”
    私语的宫娥跟内侍惊的脸色都白了,转身跪伏在地,战战兢兢道:
    “钱少使恕罪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    钱宴植倚在窗前,求知欲已经写满了眼睛,人不八卦枉少年嘛,这听到他们说的起劲,钱宴植也突然想知道,顺便加入吃瓜行列中来。
    “你们刚刚在说谁呢,谁死了。”
    内侍与宫娥相视一眼,却又垂首下去不敢抬头。
    钱宴植连忙站直身躯,板着一张脸道:“你们说不说,不说的话我就去告诉陛下,说你们不思工作,尽顾着窃窃私语谈论八卦,让他把你们开除了。”
    “钱少使饶命啊。”两人齐齐叩拜,钱宴植继续道:
    “那你们告诉我,谁死了,你们讨论的这样热烈惊讶,是陛下的哪个后妃么?”
    宫娥小心翼翼的抬头:“陛下后宫空虚,虽然年年都在传陛下要立后纳妃,可年年都是虚晃传言,以至于这些年陛下后宫空虚,也只得了小皇子一个子嗣,可巧这生母还不在了。”
    钱宴植应着,又问:“那你们刚刚讨论的是谁。”
    内侍望了钱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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