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吃红烧肉,五份!”关德宽伸出五个手指头,“我快一个星期没吃肉了,我都快忘记肉是啥滋味儿了。”
钱宴植心疼的将他抱进怀里拍拍: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等事成之后,我就给你买五份红烧肉!”
关德宽用力点点头,吸溜一下擦擦嘴,然后目送着钱宴植离开神庙。
眼下有了新的成员加入,钱宴植觉得这让秦子越退婚的胜算就愈发的大了,甚至还能不损两家的颜面。
钱宴植满心欢喜,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满的喜悦,他横着歌,步履轻盈的出了神庙,瞧着等候在外面的几个人:“走吧,退婚去。”
程亮不解:“怎么去了趟神庙,你这么开心。”
钱宴植道:“神保佑我心想事成。”
秦子越:“有那么神么?我前几天还看见那个庙祝上街卖护身符都没人理他呢。”
钱宴植看着他们几个人,最后将要说的话最后咽回了肚子里:“瞧好吧。”
他虽胸有成竹,可沈昭南却依旧忧心忡忡,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姨母了。
她根深蒂固的思想,是完全难以扭转的。
一行人到了青衣巷,钱宴植抬头瞧着谢宅的匾额,胸有成竹的与沈昭南相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