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
    “你们在做什么,如此不成体统,有失读书人的脸面!”
    秦子越指着钱宴植,怒道:“是他!是他出言不逊在先,你沈昭南有什么资格说我。”
    钱宴植连忙摆手,一脸无辜:“我什么都没做,真的,我有很认真的在找书。”
    说着话,钱宴植便将脚边的《文王札记》捡起来握在手里,生怕等下收拾书架的时候,这书混在其中,让他再找一遍。
    又或者被别人拣去,那他的任务可就做不成了,五百积分啊!
    沈昭南沉静着一张脸走过来,朝着钱宴植伸了手:“拿来。”
    钱宴植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干嘛,我什么都没做,他出言挑衅我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    “拿来。”沈昭南说。
    钱宴植看着他神色没怎么变,也只好将藏在身后的那本《文王札记》交到了沈昭南的手上,他冷着眼眸瞧着手上的书,随后才道:
    “你不懂文渊阁修书斋的规矩,暂时不能修书,秦子越,你出手损坏书架,将珍贵古籍散落在地,这两个月你就打扫书斋,静思己过。”
    “沈昭南你凭什么!”秦子越不满的吼道。
    沈昭南手中紧握着书本,负手转身便往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