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,你这不是为难他嘛,虽然说他识得字,这默《楚辞》可是有些难度的。”被之前那位称作秦兄的人,忙取笑着说道。
    钱宴植也没理他,只是走到了没人用的那张空桌前坐下,铺开了纸张,洗笔研磨,然后一笔一划将《楚辞》的第一段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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