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回过头很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云朵,要不带上我,我也好去见见我老丈人?”
砰。
周云朵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不过从秦天的表情来看,自己选的这套衣服还是蛮不错的,周云朵心情很是开心。
毕竟家虽然在省城,可父亲是做生意的,天南海北的满世界跑,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几次,这一次还是父亲来江城投资,而且还是先忙了半个月,手头事处理得差不多了,才有时间跟她这个女儿一起吃饭。
……
秦天回了自家后,一直到睡觉前也没出过门,连晚饭都是在厨房做的。
今天虽然用圆利针疗法帮周沧澜医治了股骨头坏死,不过消耗的体力倒不大,所以他睡前的两个小时,都在练习龙象锻体术。
等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,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,秦天熄了灯,一会儿后就进入了梦乡。
凌晨三点,一个人睡得最熟的时候,五栋楼下突然出现了一排人影,总共六个人,都是黑衣蒙面的打扮。
为首一人是个光头,腰间攥着把匕首,身后几人要么拿着开锁的工具,要么就是拿着铁棍、水果刀什么的,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居民楼下,显然要干的不是什么好事。
为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