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为什么是白铃兰呢?
正想着,身后突然被人拥住,时一鸣双手扣着钟桐的腰,低声道,“喜欢吗?”
钟桐看着那束花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昨晚对不起,我语气不太好。”时一鸣将下巴抵在钟桐肩甲处,缓缓道,“你亲手做的东西,我不该倒的,我保证以后你做的东西,再难吃我也吃完,好不好?”
本来就是想听时一鸣认错,可是当他这样做了,钟桐反而不知所措了。
他是什么人,她很清楚,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道歉,他何时向谁低过头?
时一鸣见钟桐没什么反应,以为她还在生气。
心想,是不是郁廷澈猜错了,钟桐生气根本不是因为那一碗面?
刚想换一种说法,就听到钟桐带着调侃的语气。
“我做的东西难吃?“
时一鸣闻言笑了笑,知道钟桐消了气,“我这是只是假设,为了表明我道歉的诚意。不必当真。”
“不必当真?”钟桐突然来了兴致,“那你道歉的话我也不必当真喽。”
时一鸣不语,扣在钟桐腰上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压得更靠近自己,”那你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的诚意。嗯?“
时一鸣最后一个字尾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