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甚至被肢解了一样。
那锃亮的地面上，染红了一片鲜血，蛇娘的那修长的眼睛丝毫没有波动，当她把一把长剑刺入最后一位弟子的胸口后，冷冰冰的说道：“鼠爷，牛哥，老虎，兔子，阿龙……我为你们报仇了。”
白少羽缓缓的松了口气，虽然看见死了这么多人他有些于心不忍，但听着蛇娘的话，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，如果今天自己发慈悲放了这些人，才无法对鼠爷等人交代，更没脸见蛇娘。
“蛇娘，没事吧？”白少羽走到蛇娘身旁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始祖，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这一刻，蛇娘的眼圈才有些泛红，小声的问道：“我们能重新去一趟舍身崖下么？他们的尸体都在那。”
“当然要去。”白少羽说着，看向绾绾道：“圣女前辈，你是跟着我们，还是回京华市等我。”
“跟着你！”绾绾说着又补充道：“如果不跟着你，万一跑了怎么办。”
“呵呵！”白少羽无奈的笑了一下：“你们神，真不会开玩笑。”
绾绾耸了一下肩膀，没有多说……
前往舍身崖底的时候，玄女轻声道：“你还挺聪明的嘛！竟然没有告诉她是我安排的这一切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