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齐振大声喝道。
沈云甲一惊,清醒了许多,刚刚他怒火攻心,差点失去了理智,看见齐振出现,他忙狡辩道:“齐老祖,他……他下手太狠毒了。”
“哼,你的弟子死掉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但在这天地台上,生死本来就由上天决定,不动杀心那是仁义,动了杀心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。况且在比试之前,陆危楼就处处杀招,毫不留情,他本就有意置白少羽于死地,最后反被杀也怪不得别人。而且白少羽已经说了,若陆危楼不想杀他,他也不会杀掉陆危楼。”齐振威风凛凛的说着,惊人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齐老祖,您……您怎么能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呢?”沈云甲有些不甘心的道。
“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,但开场时陆危楼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。”齐振说着,一挥衣袖,沈云甲又被气息推的退后一步,而后齐振向正北方的座位走去。
至于沈云甲,则一脸木然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齐振并没有骗人,开场时陆危楼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,甚至故意用内力控制声音只传入白少羽的耳中,但他凭借三百年的修为依然听的真切。
况且就算没有开场时的话,在天地台上死掉,要怪也只能怪学艺不精,怪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