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的说道:“一个小小的缅甸,竟然如此锋芒逼人。”
“没办法,这就是政治,国家的领导,早就做好了为政治牺牲的准备。”聂心静静的说道。
白少羽攥着拳头,沉声道:“看来仅仅把我交出去,这件事根本无法解决。”
“的确是这样,别忘记,是美国救了缅甸,所以如今美国在缅甸有绝对的话语权,华夏想要把话语权拿回来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聂心说道。
白少羽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不管事情发展到如何,这件事由我而起,我必须去面对,但是,我还需要时间,一天或者两天。”
聂心没有多说什么,她并不希望白少羽站出去,但她也清楚,这时候,白少羽有自己的选择。
晚上的时候,斗鸡和刀徒又带了两名康复的患者来到了白少羽的住处,而当白少羽为两人把脉之后,惊讶的发现,他们的脉象与此前的那位康复患者相同。
身体虽然很好,但脉象却不对,这让白少羽警觉起来。
因为一个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,也许是因为他体质的特殊,这解释不清,但如果三个人同时出现这种情况,那只能说明,三人的脉象绝对有问题,至于是何种问题,白少羽暂时还想不通。
不过做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