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只要公主的身体好了,邪物想要靠近她,就不容易了。”鼠爷解释道。
“这一次就可以恢复?”瘾君子又问。
“没错。”鼠爷点点头。
瘾君子听的云里雾里,但和白少羽经历过那么多的怪事,也不敢不相信鼠爷所言,想了想道:“鼠爷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想知道?”鼠爷又是一笑。
“没错。”瘾君子点点头。
“这个问题,还是不要告诉你了,哈哈哈!”鼠爷说完,笑了起来。
瘾君子眉头一皱,没有继续发问,抽出一支烟放到了嘴边,在黑暗的夜空下,被红布包裹的正房显得有些阴森恐怖,尤其在月光的照映之下,那红布之上,如同有鲜血在流淌一般。
此时的房间内,女人静静的躺在床上,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,白少羽猜测的出来,那被子之下,一定是寸丝不挂。
女人和往常一样,表情平静的躺着,哪怕面临着一种相当尴尬的处境,她也没有任何的变化,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不过白少羽,却有些尴尬的坐在床边,他看着女人,一言不发,这一刻,他如同处子之身一般,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做。
十几分钟过去之后,女人终于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