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,就好像在吩咐下人一样,而白少羽也早就习惯了。
女人躺在床上并没有入睡,而是侧着脸看着白少羽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西厢房内,白少羽看着抽烟的瘾君子,一脸无奈的问道:“这是我遇到过最棘手的问题。”
“她的病真的治不好吗?”瘾君子好奇的问。
“治不好。”白少羽摇摇头:“比绝症更可怕,就算绝症,在我的治疗下,也会有所缓解,可是她的病却全然没有起色,怪不得她只给我七天时间,因为就算时间再多,都是在浪费。”
“既然如此,倒不如睡了她。”瘾君子耸了下肩膀说道。
“你说的倒是轻松。”白少羽白了对方一眼。
这时候,屋内的李诗慈走了出来,她坐到白少羽的身旁,小声道:“我不会去劝你如何做,但无论你怎么做,我们都会支持你。”
白少羽心中一暖,他抓住对方手,慢慢的道:“其实,只要有你们在身边,我就心满意足了,你们不用担心,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李诗慈点点头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李诗慈就是如此,善解人意,她不会劝说白少羽从了那个女人,也不会阻止白少羽,她只会选择默默的支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