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滴血,哪怕对方是他的父亲,他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白家,伤害到他的亲人。
“呦,你就是白少羽吧?”白魔似乎早有预料,冷冷的笑了。
“对,是我,我不清楚你和爷爷以前的事,但我想告诉你,无论发生过什么,他都是你的父亲,你的体内流着他的血,这是无法改变的,你没资格对他这样说话。”白少羽咬着牙齿说道。
“呵呵,你还来教育起我了?你是不是忘记了,是谁把你生出来的?”白魔说着,双眼一聚,缓缓的吐出两个字:“孽种!”
孽种!
当这两个字从白魔的口中,恶狠狠的说出来时,整个大院都寂静的鸦雀无声,冷风在这一刻仿佛静止,能听见的,只有彼此那沉重的呼吸声。
白少羽觉得胸口一疼,脑仁都似乎要炸裂开一样,这短短的一刻钟,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茫然无措,他更没想到,对方……对方竟然叫自己孽种。试问,有谁会如此称呼自己的孩子?
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仿佛是失望,仿佛是痛心,许久之后,他才知道,那叫绝望,那是一种多年期盼所换来的绝望。
在走出白家之前,他觉得,也许白开玉变了,也许有某种苦衷,但父子之情是无法改变的,因为他第一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