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信交给了斗鸡,严肃的道:“我想,龙头已经把遗愿传达下去了。”
斗鸡自然明白瘾君子的意思,赶忙把信接了过去。
“君子哥,是我耳朵最近不太好嘛?”就在这时,一个有些高挑的声音突然出现了,那种挑衅的语气,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。
声音一出现,大家都主动让开了一条路,只见一个穿着背心的男士咧着嘴走了过来。
他那结实的肌肉裸露在外,刺眼的疤痕如同地图一样交接在肩膀和手臂上,就连他的脸上,也有着长长的一道疤痕,看起来本应该是一张狰狞的面孔,却被清秀的脸庞覆盖着,这使得他笑起来更加的鬼魅,和恐怖。
“刀徒,这没你的事。”瘾君子的眼神流露出冰冷的神色,慢慢的转过身,盯着走过来的刀徒。
刀徒拽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轻轻的擦了一下汗水,笑着道:“刚才在外面跑步,刚刚回来就听见君子哥读的那封信,我怕没听清,所以多问一句。”
“没听清?好,斗鸡,再给他读一遍。”瘾君子冷冷的说道。
斗鸡点点头,随后加大声音,把信里的内容读了一遍,当读完之后,刀徒点点头:“听明白了,能不能把信给我看一眼。”
斗鸡先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