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,就失去了快乐,没有了快乐,和把自己杀掉有区别吗?”白少羽静静的回答了对方。
李瑾孝沉默了下去,如果说白少羽的上一句话有些不伦不类,但他这一句说的确实是正确的,没有了信任,又怎么会有快乐?她算是深有体会。
许久之后,她幽幽的岔开话题:“最近707特种部队的成员接连被害,你听说了么?”
“我除了看书之外,并没有时间关注新闻。”白少羽慢慢的道。
李瑾孝点下头:“我和你说这件事,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做事要学会适可而止。”她微微一顿继续道:“崔志龙已经怕了,这就足够了。”
白少羽没有接话,他清楚,自己无论说什么,李瑾孝都会怀疑他,况且事情也的确是他做的。那句适可而止,显然是在告诉他,该收手了。
这就好像是一次交易,李瑾孝心知肚明,白少羽亦是如此。而李瑾孝此时说出这样的话,无疑是在保护崔志龙。小人物死了无所谓,但如果崔志龙真的被杀,那韩国的军心可就要动荡了。
李瑾孝想通过白少羽的手给崔家一个教训,所以上一次谈话她才说白少羽做的很合格,而现在,她觉得是时候收手了。
她明白,白少羽也明白,所以哪怕说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