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到了道路上,杨若依的车速保持在四五十迈,似乎在消磨着白少羽的耐心。
“有时候我很不理解,你为什么会得到总统的信任?”杨若依边开车边道。
“你还是亲自去问总统吧!”白少羽答道。
“总统的病情我清楚,我不信你能治愈她,我觉得你一定是在欺骗她。”杨若依说着,用余光撇了一眼白少羽吗,想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出一些端倪。
她的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,李瑾孝患的是不治之症,当初连药王孙思邈都束手无策,白少羽又怎么可能有把握呢?不过白少羽清楚,这个杨若依身份可疑,他绝对不能向对方透露任何关于李瑾孝的信息,因为他的一句话,很可能会掀起一场政治斗争。而他也必然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去参与这些官员的勾心斗角。
“你是医生?还是我是医生?世界上本没有绝症,只不过是医术不行罢了。”白少羽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“世界上本没有绝症,只不过是医术不行。”杨若依重复一句,随后轻轻的笑了笑:“虽然听起来有些道理,不过从你的语气里,我能感觉到的,只是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气,这也是崔志龙不喜欢你的原因,因为你们是一类人。”
“一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