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,无可厚非。
而白少羽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说的好。”李瑾孝赞赏的点下头,又道:“但这件事,我只能做个和事佬,至于崔家是否放人,要看你自己的本事,你们华夏常讲,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就是你们的家务事。”
“只要总统愿意做这个和事佬,我想问题一定会得到解决。”白少羽轻声道。
“崔家的人我了解,想解决这个问题很难。”李瑾孝肯定的说完之后,补充道:“明天晚上八点,我会请崔家前来一聚,到时我会在饭桌上引荐你。”
“多谢总统。”白少羽松了口气,只要李瑾孝愿意当这个和事佬,事情至少能成功百分之三十,这也是他见对方的另一个目的,至于能否成功,就要看明天的饭局了。
“既然你的两件事我都答应了,那么以后,你应该常住这里了。”李瑾孝慢慢的说道。
白少羽知道对方的意思,这不仅仅是为了诊病,也是把自己困在青瓦台,但他早就想过了这个结果,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总统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我不想再听见你提出要求。”李瑾孝很果断的拒绝了他。
“不,这件事和总统您息息相关,因为您的病情较为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