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病情,你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么。”李瑾孝问道。
“不,那只是一部分。”白少羽深吸口气,随后问道:“能让我为您把脉吗?”
李瑾孝眉毛轻轻一挑,伸出自己的右手,轻声道:“可以。”
白少羽从位置上站起,随后走到对方身前,先按照韩国的礼节礼貌的鞠了一躬后,将自己的三个手指按在了李瑾孝的手臂上。
“听闻中医把脉,非常神奇,不知是真是假?”李瑾孝淡淡的问道。
“一脉之生死,三部候阴阳,说的就是中医脉诊的神奇。”白少羽回答一句,又道:“总统不要说话,那会让您的脉象紊乱。”
李瑾孝点点头,不再出声。
白少羽的三根手指搭在手腕上,时而抬起,时而落下,如同在弹钢琴一样,片刻后他又示意李瑾孝伸出左手,就这样,这个把脉一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,他才收回右手,而脸上则带有一丝浓重之色。
“看你的样子,似乎不太乐观?”李瑾孝问道。
“总统阁下,恕我直言,您的情况,的确不容乐观。”白少羽停顿一下,继续道:“先说说您的这种失神病吧!刚才我已经画出你皮肤上的红斑,其实这种斑普通的医生很少见过,唯独法医对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