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不过来了。”朴勇冷笑了两声,按照常理来说,这一睡将不会再醒,会被活生生的冻死。
朴勇说着,看了一眼手表,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,一挥手道:“将军应该快到了,姜恒,庆业,你们两个值勤,其他人回房休息。”
朴勇离开时,对着坐在铁笼中的瘾君子不屑的笑了一下,沉声道:“什么狗屁龙组,一群软蛋。”
他说着,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,骂骂咧咧的道:“今年的首尔真他妈的冷。”
本来还有些吵闹的基地,一瞬间安静了许多,两个特种兵端着枪来回走着,不时的会看一眼白少羽,然后又轻轻的摇摇头。
“这小子得罪谁不好,偏偏得罪崔将军。”一位特种兵叹了口气,撇了一眼白少羽:“我看是活不成了。”
“他身上都结冰了,这要能活下来可就怪了。”另外一位特种兵道。
“要不是他,我们何必大晚上的在这站岗。”一人说完,掏出两支烟,递给另外一人一支:“走,上车里暖和暖和。”
两人说着,就钻到了停在旁边的一辆越野车中,偷起懒来。
死亡,对于白少羽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,因为他曾经数次距离死亡,也仅有一线的距离,而这一次,死亡距离他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