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羽很自然的问道。
聂心一愣,随后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比这韩国的天气还要冷,沉声道:“我是怕你误人子弟。”
白少羽呵呵一笑,没有回话,而是马上给下一个人诊病。
“舌质红,苔黄腻,脉缓干涩……朋友,你前列腺有些问题,我给你开个方子吧。”
“脉沉无力,形寒肢冷,舌质淡胖……朋友,你轻微的肾阴虚,我给你开个方子。”
白少羽几乎四五分钟就可以检查一个人的身体状况,每当遇到华夏的游客时,他也会语重心长的说一句,中医不比任何一国的医术差。
每每有人听见他这样的话时,都会一脸的尴尬,但心里却莫名的有种自豪感。
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老医生,则已经一脸木纳,他虽然听不懂白少羽说什么,但那些接受治疗的群众,一个个惊讶的样子,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就这样,白少羽在景福宫门前义诊,在短时间内就取得了很大的成功,由于他瞧病快,并且说的准,再加上那华夏神医的名号,一时间消息席卷残云般的传递开来。
本来仅仅有百八十人的华夏队伍迅速壮大,一些韩国民众,外国友人,都想看一看白少羽到底有没有那么神,目睹神医风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