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这种表现分为两种,一种是意志消沉,一种是身患重病,他的步履还算稳健,暂时可以排除身患重病的可能,刚才我从侧面观察到他有浓重的黑眼圈,若不是睡眠不足,就说明他的肾脏肯定不好。”白少羽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今天的气温在零下十度左右,天气不算太冷,他年轻火力旺却穿的比任何人都多,而且还打着哆嗦,这说明他畏惧寒冷,这更足以证明他的肾脏不好,而且你看他面色清白无光,发丝干枯不荣,更加断定了我的猜测。我想,他应该是阳痿早泄,并且刚刚和女朋友吵完架。以至于意志消沉。”
白少羽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,头头是道,就连一直在讽刺他的那个韩籍的华夏人也咽下口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因为他觉得,对方似乎并不是在随口瞎编。
由于白少羽站在人群中央,所以他说的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,今天虽然大部分都是韩国人,但也有一部分来自华夏,甚至有一些韩籍的华人,当大家听见白少羽分析的第一个人时,感觉是在吹牛逼,可偏偏被他说中了。
而这二个患者,他又说的头头是道,大家终于开始注意起这个男人,而有一些人,则惊讶不已,小声道:“他……他好像是白少羽。”
“白少羽?谁啊?”
“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