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利马滚蛋了。
被打的安保人员离开后,则由另外一人颤颤巍巍的顶替上位置。
崔志龙不以为然的看向了白少羽,不屑的一笑:“既然你们是我女人的朋友,好,我允许你们进入,请吧。”
他虽然用了请字,但那高傲的态度仿佛再说,让你进去,就是我的施舍。尤其他重复的说朴静慧是他的女人,显然是在对白少羽宣战。
挑衅的声音尤为刺耳,白少羽忍不住冷冷的一笑,那是一种苦笑,他笑的不仅仅是来自崔志龙的羞辱,还有他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。
“我们走。”白少羽并没有走进景福宫,而是转身离去,甚至连朴静慧都没看上一眼。
有志者不受嗟来之食,这一刻,别说他有多想参加韩医盛典,就算崔志龙可以直接帮他引荐总统,他也不会有所动摇。
施舍,他不需要,如此侮辱的施舍,他更不需要。
朴静慧脸色有些苍白,她很清楚此时白少羽要承受多大的委屈,承受多大的怒火,当对方转身离开的一刹那,她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那颤抖的背影。
心痛,一种难掩的心痛,她静静的注视对方,奢求他能看一眼她的目光,可是她依然那么高傲,哪怕面临多大的困难,亦是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