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朴静慧带离之后,得到的不是感谢,不是关心,是让他接受不了的抱怨和指责。
有那么一秒,他甚至认为,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对?自己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?
也许,朴静慧是出于关心,但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种卑微的怜悯,这种怜悯他不需要,在他的世界里,从不会出现被人怜悯这几个字,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。
杜蔷薇曾经用三个字评价过他,直男癌,他承认,这也许是他的‘缺点’,但这也是他与别人的不同之处。
瘾君子静静的点了一支烟,一句话也没有说,甚至没有安慰,他清楚白少羽会想明白,而他和聂心,负责的就是保护对方的安全,无论刀山火海。
首尔,某处秘密基地内。
崔志龙将手表摘下,突然凶狠的摔到了壁画上,大骂道:“他妈的,我的女人也敢抢,我看他是活腻了。”
崔志龙的脸上露出浓烈的杀机,这是在韩国,是在他的土地上,今天竟然然一个华夏人折了面子,这是无法容忍的。
如果那不是在郑梦九的晚会上,他一定会把白少羽射成窟窿,而他的忍让,却已然成为了别人的笑柄。
“将军,打算怎么做?”一位贴身护卫低声问道,他很清楚,崔志龙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