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羽,那个时候,他将不会给对方留下活路,不会给这个让他感觉到恐怖的人留下活路。
2016年7月25日,疫情爆发的第六天,各大省市接连传出患者死亡的消息,就连天和医院,也有十几名患者相继去世。
这是十四号病毒的死亡周期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阶段,患者在痛苦的煎熬之下,依然没有挺过去。当大量的死讯传出之后,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会议室内,葛长发鲜有的抽了一支烟,看着面前坐着的近百名医学教授,拍着桌子道:“办法呢?办法呢?泰勒,你当初说的会将死亡控制到百分之十以下,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们医院的死亡病例,就已经高达百分之三十,也是因为有一部分人感染的周期不同,如果同一天感染,死亡几率肯定在百分之七十以上。”
泰勒脸色铁青,这是他到华夏后,葛长发第一次对他发火,一直以来,葛长发都是以礼相待,现在显然,他急了。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,似乎不急也是不可能的。
泰勒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,他引以为傲的西医技术,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,以前他可以把事情推到白少羽身上,推到中医身上,现在呢?
没有借口,当一个个患者离去,当那惨死的人出现在病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