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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办?我们先去找他吗?”聂心担心的问道。
“车子已经开远了,我们追不上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联系龙头,否则拓拔弑很可能会为难老板。”瘾君子沉声说道。
“碍于龙头的面子,他不敢吧?”聂心有些期望的说道。
“不敢?你别忘记他是谁的保镖,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。”瘾君子说着,赶忙联系了一辆出租车。
瘾君子的话,说的非常贴切,拓拔弑做为华夏兵王,中央警卫团团长,全权负责中央高层的安全,他的权利,能力,不比任何人差。
这样的一个人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只要不是太大的篓子,他都承担的起来。就算他承担不起,也有别人帮忙承担。
当重拳撞击到白少羽的太阳穴时,他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巨响,仿佛像西瓜一样快要炸开,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醒过来时,他是被冰水冲醒的,伤口的疼痛,周围的寒气,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,缓慢的睁开眼睛,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吊了起来。
周围的墙壁上结着白霜,此时可是夏天,他第一反应,就是自己被带到一处冷冻库中。
面前,拓拔风放下水桶,用一种邪魅的笑容盯着白少羽,他的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