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纱,绝美的身体若隐若现,而在她的手臂上,一条通体金黄的金蚕正紧贴在上面,身体时大时小的伸缩着,时而会有一道红色的血液进入金蚕体内,时而那血液又会消失。
苗在恶用那干瘪的老手慢慢的滑过杜蔷薇的脸颊,脸上露出淫淫的笑容,一字一字的道:“是该你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夜晚,越野车上,白少羽吃了一副草药,这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如大病初愈一样,很是虚弱,蒙爵颤颤巍巍的开着车,向约定的山庄疾行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送到之后,是不是就能拿到解药了?”蒙爵担心的问道。
“能不能拿到解药,要看你的表现,如果你敢耍花样,就等着溃烂而死吧!”白少羽说道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耍花样,不过……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师父可是很厉害的角色,他可有恐怖的蛊母,那可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蒙爵说道。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白少羽说着,将手枪插在后腰,然后又把军刺插到了小腿处,一切准备就绪之后,他叮嘱道:“一会我会装晕,你只需要把我扛到苗在恶的身边就行。”
“好,你千万要小心,如果你死了,我去哪里要解药啊!”蒙爵担忧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