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过,当时您还在电话里给她骂了一通。”小风提醒道。
杜一飞眉头一皱,点头道:“的确有这么回事,我是党支部的人,怎么能相信这些歪门邪道,若是放在五十年前,这些狗屁巫医都得被砍头。”
“话虽然这么说,可我打听了一下,昆明本地人,普遍都听过苗在恶这个人,都说他本事很大。”小风补充道。
“哼,我听说过他,以前只是个走江湖的郎中而已,如今不知为何,被神话成了大师。”杜一飞有些不屑的道。
小风并没有气馁,继续解释道:“话虽如此,可这巫医一说,毕竟流传千年了,我们可以不信,但也不能不敬重它,我记得司令刚调到昆明军区时,圆通寺的仁友法师还亲自为您做过法事,并且送您一件玉坠,至今司令还佩戴在身上。”
听见这话,杜一飞有些急躁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,说道:“我一直佩带着玉坠的原因,并不是我相信这些东西,好比你说的,我不信,但我必须敬重它,因为这是文化,而我是军人。”
没错,杜一飞的这几句话并不是在装清高,而是做为军人的他,的确没理由相信这种封建迷信,当初刚刚调到云南,也是在朋友的强拉硬拽下,他才上了圆通寺,可实际他却不知,正是他佩戴的玉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