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牵连你,你如果偏要趟这浑水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冬子心里一紧,对方的声音让他听着脚底升起一股凉气,身体不由的打了个激灵,咬着牙硬声道:“你在吓唬我?”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没必要吓唬你,就凭你们这些小混混,还不够资格,呵!”白少羽冷冷的一笑,继续耳语道:“告诉我,酒中的蛊毒是谁下的?人在哪里?”
冬子脑仁一疼,暗想这个白少羽竟然能发现酒中有毒,这把他吓个够呛,想了想道:“我提醒你一句,有些人我得罪不起,你也得罪不起。”
“你得罪不起,不代表我得罪不起,我既然敢来云南,你认为我会怕吗?”白少羽说着,将酒轻轻的放在桌子上:“我再问一遍,下蛊的人在哪,如果你不说,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就凭你们三个?”冬子眼角抽动着说道。
“你可以试试,给你三十秒考虑的时间。”白少羽说着,就静静的盯着手表。
冬子感觉背脊冒出丝丝冷汗,他用余光打量着瘾君子和聂心,这一男一女始终保持着平静,和白少羽一样,表现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,毋庸置疑的感觉。
他沉思许久,小声道:“二楼的五号包厢,但我还是提醒你,苗在恶不是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