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,时而冷静,但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。
“花野小姐,很遗憾,病人的脑电波,心率等各项数据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,这说明你的针灸依然没有起到作用。”工作人员对着她说道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花野合香连续说了两句不可能,随后又道:“我要再施一针,这一针一定能治好他。”
花野合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,她靠近王子年,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,然后提起棺针,对着王子年的额头处缓慢的刺下,是的,这一次她的动作异常缓慢,右手也在瑟瑟发抖,众人本以为她会很快的刺下去,却发现她的右手一直停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,就那样盯着王子年那憎恶的面孔,看了整整一分钟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来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二来是不知道花野合香的情绪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波动,三则是大家现在甚至不清楚到底是谁疯了。
触目惊心的一幕,任谁都不敢发表意见,只能静静的等待着。场内,场外,电视机前的所有人,都被此情此景深深的震撼,这似乎已经超乎了对医术理解的范围。
“白医生,你曾经也施展过此针法,当时并没有如此大的反应,她不会有事吧?”王国良担忧的问道,这毕竟是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