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的答应着,听着王母那无力的哀求声,他的心也在滴着血。片刻后他拿出一支笔,一张纸,开了一处药房递给管家,然后又叮嘱了几句,才离开了王家。
当白少羽离开王家后,王母张开了手,缓慢的抬起,她的手心,捏着白少羽递到他手里的一张纸条。
此时的白少羽,则跟着瘾君子共同前往精神疾病治疗中心,到达治疗中心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
治疗中心的位置比较偏远,高高的院墙里围着几栋苍白色的大楼,看起来就好像监狱一样,也仅有几处的花园,还透着淡淡的生机。
院长办公室,一位三十五六的女性医生,正在言辞犀利的说着话。
“你们所要见的病人,已经确诊为情感性精神障碍,思维,情感和行为都出现了异常,有自残行为,攻击性较强,有时甚至会拒绝治疗,做为他的主治医生,我可以同意你们见他,但我不能同意你们为他提供治疗,说心里话,我并不能确定你们的治疗是否会带来影响。”女医生显然不信任白少羽。
白少羽轻声说道:“如果你看过我和东方冷的灸法比试,就应该知道我在这方面的厉害。”
“看过,所以我才不同意你在这里装神弄鬼。”女医生反唇相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