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位生还者,可白少羽刚要施救时,瘾君子按住了他的手,在大雨中对他喊道:“别救了,救生筏承载不住,我们随时都可能被掀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少羽心中一震,看着远处渐渐被淹没的生命,那种无力感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“没什么可是,能不能活着离开还不一定呢。”瘾君子说完,一个巨大的海浪打了过来,他赶忙大吼道:“抱住救生筏的边缘,别被冲散了……”
那是一个可怕的夜晚,白少羽从未想过会眼睁睁的看着上百条人命从他的身边消失,三天后,风浪终于平静了,他们也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。
皮艇上的四人,除了靠雨水充饥之外,任何东西都没有吃过,而此时身受重伤的曲静也已经奄奄一息。
“白……白医生。”曲静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,硬生生的挤出三个字。
“少说话,你现在身体不好,尽可能的不要泄气。”白少羽攥着拳头,他用随身携带的银针为其止痛驱寒,但因为身上没带药物,并不能控制曲静枪伤的感染。
“我知道……知道自己要不行了。”曲静颤抖的道。
“别乱说,我们要到家了。”白少羽安慰道。
“别骗我了,我活着也是累赘,其实我有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