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询问白少羽。
“不必了,华夏有句话,男人膝下有黄金。对敌人下跪,是最没有骨气的行为。”白少羽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你,迪瓦卡,记住,今天你跪的是华夏人。”
白少羽说完,转身离去,瘾君子的烟也终于抽完,他轻轻一弹,烟头准确的撞击在了迪瓦卡的鼻梁上,撞散了无数的火星,他轻声的吐出两个字:“懦夫。”
说完,瘾君子扫视了一下其他人,大家躲闪着他的目光,就像老鼠见猫了一样,哪怕有个地缝都想钻进去。
瘾君子笑了起来,没有说话,但他的笑声,却似乎在明显的指责众人,是一群懦夫。
当白少羽,瘾君子,聂心,三人消失在大厅中时,沉静的房间依然没有半点声音,众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,几分钟过后,井田进一才颤抖的走到迪瓦卡身旁,将他慢慢的扶起,而这时众人竟然发现,他的裤子湿了,也就是说,他被吓尿了。
“我……我要投诉,我要向华夏大使馆投诉,他们这是人身攻击,人身攻击……”迪瓦卡颤抖的说着,可这时候,他说的再多,都如同跳梁小丑一样。
东亚病夫?看到今天聂心那恐怖的样子,谁还敢记得这个词汇,白少羽将众人的羞辱,通通的还了回去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