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有性命之忧。
车子在路上疾驰了许久,白少羽一直被蒙着头,当他的再次看见人时,已经是在一所看守室里了。
“把他掉起来。”一个身穿黑色便衣的男人,用一种凶狠的目光盯着他,吩咐两个武警将白少羽吊起。
白少羽左右观察一下,发现这个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,四面更是铜墙铁壁,房间内甚至还摆放着刑讯逼供的一些道具。
“我想这里有些误会,我们可不可以谈谈?”白少羽皱着眉头,他没有动手,在这种地方就算动手也逃不出去。
“有什么好谈的?”男人冷声问道。
“我并不认识那个什么恐怖份子,我只是个医生,合法公民,这里面一定存在误会,而且我希望能得到律师的援助。”白少羽认为他的话可能起不到作用,但总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呵呵!”男人突然冷笑了起来,沉声道:“你知道你是在和谁作对吗?你是在和我党作对。”
“这个帽子我可扣不起。”白少羽皱皱眉头,此时他的身子已经被掉了起来,手腕上传来隐隐的疼痛。和党作对?这是多大的帽子,他白少羽虽然不是革命烈士,但也深爱着自己的祖国啊!
“你们几个先出去。”男人摆摆手,很快房间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