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很奇怪,为什么他可以听见超声波。”
“不太清楚,以前从未这样过。”宋老开口道。
白少羽看了一眼对方,然后又看了看白佛,开口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宋老开口道。
不过白少羽并未开口,而是看向白佛,对方点头之后,他才说道:“这件事并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,将这种电子设备放在这里,意图很明显,就是在故意害人。如果说,患者的耳朵先天就可以听见超声波,那么害他的人,必定是最为了解他的人,我想在这个家庭中,除了宋老,没有人更了解病人的情况吧?”
白少羽注视着宋老,沉声问道。
宋老脸色一变,开口道:“莫非你在怀疑我?要知道,自从他生病了之后,我就开始为他请钱塘市最好的医生,最后甚至把你爷爷请了过来,如果我真想害他,没必要这样做吧?况且他是我的亲弟弟,我无儿无女,可就这一个亲人了。”
“小羽,不要乱说,我与宋老认识多年,他什么样我最为清楚。”白佛也为其开脱道。
白少羽可以不信宋老,但他不能不信白佛,听见爷爷这样说,他又道:“我只是说出我的推断而已,如果病人不是先天就能听见超声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