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意识不清,但也不可以有虐待等行为。这是不允许的。”那位医生再次提醒一句。
白少羽呵呵一笑,知道对方也是好意,解释道:“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我若胆敢胡乱施针,岂不是丢了同行的脸,让世人耻笑?放心,我以白家的名誉担保,如若真出了事,随时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那位医生听后,点头道:“那么请白医生慎重治疗。”
台上聚集了许多记者,将摄像机全部对准了患者,如果不是保安拦着,那些好奇的中医也都会挤上来。
白少羽将棺针握在说中,这种持针方法还是前所未见,而在别人眼里,他就是拿了一枚钉子而已,他看着在病床上挣扎的病人,微微一笑,嘴中突然大喝一声。
这一声由喉咙深处发出,很渗人,听的人背脊发凉,尤其在众人聚精会神的情况下,更是吓的一哆嗦,就连病床上挣扎的患者也吓了一跳。
与此同时,他伸手将患者的下巴掐住,在众人刚刚缓和之后,他突然又迸出一声怪吼,紧随其后,就见他握着手中的棺针,或者说是钉子,狠狠的向患者的脸部刺去。
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傻了,这哪里像是在治疗,更像是在谋杀,围在病床旁的专家吓得脸色苍白,这要出了事,他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