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为赌注。”她说着,看向了白少羽,轻声道:“孩子,你应该能明白阿姨的良苦用心,无论是你,还是紫菱,都应该以追求真爱为原则,你们毕竟是年轻人,阿姨说的对吗?”
白少羽没有回话,用一根手指擦拭着茶杯的边缘。
师月香继续说道:“当初我们秦家与白家的确订过这门亲事,可话说回来,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人在变,世道在变,有些话当不得真,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你不妨听一听。”
白少羽依然没有回话,转动着他的手指,也没有直视师月香一眼。
“这样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,只要你说想的出来的,我们秦家一定会做到。”师月香一字一字的说道。她这话翻译过来,就是说,只要白少羽不答应订婚,可以满足他任何的愿望。
终于,当师月香把整句话说完之后,所有人都看向白少羽,想听一听他的想法,就连秦紫菱,也认真的看着,内心竟然没由来的有些紧张。
至于秦沧海,从他点头让秦风说话开始,就一直没有出声,他只是静静的听着,静静的看着,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少羽。
在秦家,这种场面是极为少见的,因为没有人敢在秦沧海的面前如此大放厥词,如此对客人不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