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像现在这样,这段时间他感觉体内仿佛有种火在烧,不发泄出去浑身都不舒服。
恍然间,胳膊的伤口处又传来一丝瘙痒,他忍不住用手抓抓,内心却没由来的一震,不由的看向伤口,此时伤口早已愈合,虽然还有着痕迹,但并不能看出任何端倪,瘙痒是伤口愈合的正常反应,可总是痒却让他感觉不太对头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我不会是中蛊了吧?”白少羽内心想着,这个问题前几天他就想过,只是最近一直在忙,没时间考虑这个,此时冷静下来,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可仔细一想,当初杜蔷薇中蛊之后,表现的那么痛苦,而自己也只是手臂比较痒,情绪有些不稳而已,这真的是中蛊吗?想着这些,他感觉有股倦意袭来,上下眼皮打架,慢慢的,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云南的某处偏僻的村庄内,杜百合与蒙爵盘坐在一间竹楼里,她们二人中间放了一个青铜小盆,里面有一只约有十几厘米,.乳.白色的虫子,虫子有些像某种卵虫,叫不上名字,不断的蠕动着。
“百合,我的蛇蛊已经被破,师父定然大怒,这个白少羽有些本事,最好小心行事,如若你这白蝉被破,师父可不会轻饶我们,别忘了师父送你白蝉时曾说过,小心运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