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但我敢肯定,我会一直走下去。”白少羽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和你爷爷一样,从不退缩,可他最后不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吗?”孙雪桢又说。
“爷爷一直执着于中医,从未改变,我想他也没有想到中医会倒退的如此之快,等到他想要拯救中医时,年岁已高,早已力不从心,否则又怎么会把金匾交给东方冷。”白少羽解释道。
“也许你说的对,但他在我心中依然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。”孙雪桢说道,白少羽刚要解释,她又道:“你不必为他辩解,我可以告诉你,我比你了解他。”
一句话,让白少羽无言以对,他打小生活在白佛身边,可现在想起来,自己还真不太了解对方。
孙雪桢从床上站了起来,走到了窗边,透过玻璃,似乎能看见外面的一切,幽幽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何帮助东方冷?”
“是的!”白少羽没有辩解,这的确是他想知道的一个问题,东方家族是经方派的代表,而孙雪桢当初是时方派的人,如今却站在东方家族这面,多少让人不太舒服。
孙雪桢仰着头,努力的将她那弯曲的身体伸直,回忆了许久,慢慢的说道:“当东方冷宣布赢了白佛之时,我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