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一定要远离苗疆的女子,他不理解的问为什么,白佛就说,苗疆的女子会巫医,给人下蛊,那虫子进了人的身体内,这个人就要听那个女子的。
白少羽当时很怕,长大后再问爷爷,对方却只字不提了,他由于好奇翻阅了一些关于巫医和下蛊的资料,可有用的却寥寥无几,只是描写一些五毒之类的人人皆知的东西。
至于今天他为何断定杜蔷薇身体内的是蛊虫,是因为这种寄生虫从未在医书上记载过,而他能想到的,将虫子弄到身体内,也只有蛊虫。
断肠草的以毒攻毒之法,也是灵光一闪想出来的,这种毒草驱虫的效果,根本不是那些打虫药可比的。所以这一次杜蔷薇若真的能安然无恙,也算是她命大。
白少羽想着这些,双手平放在膝盖之上,修炼起《冲虚心法》,随着他体内气息的变化,就连他身上的衬衣也跟着上下起伏。
来到京华市这几个月,经历了一次次的变故,在行医的道路上他频繁的使用内力,现在,每天晚上修炼《冲虚心法》时,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流动速度变快,而且在不断增强。这说明他的内功正在精进。
对于白少羽来说,这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,要知道他修炼十四年才练到如今的第三重,可想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