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羽摇摇头:“我使用断肠草也是凑巧而已,因为这些虫子寄生在她的胃里,才可以这样做,若是寄生在肉体,或者血液里,断肠草就不起作用了。”
“听说云南那些会下蛊的人,使用的手法千奇百怪,有机会我真要好好钻研一下。”白少羽感叹一句。
此时护士已经将解药喂完,杜蔷薇喝了解药之后,沉沉睡去,白少羽走到床边为其把了会脉说道:“脉搏虽然很弱,但没有消失的迹象,看来身体已经好转了。”
“白医生,那她……她怎么晕了?”小曹担忧的问。
“只是睡了,而且断肠草的毒性还有残留,会让她意识不清,过些明天才会好转,对了,明天她醒的时候,记得煮一碗参汤,要放枸杞。”白少羽叮嘱道。
说完这些,他就准备离开,可小曹却紧张的拉住了他:“白医生,真……真没事了?”
“放心吧,我为她把过脉,我今天在医院住,有什么事,你叫医生喊我就行,还有,现在已经十点多了,让外面那些记者和粉丝离开吧!我们这里可不提供住宿的地方。”白少羽微微一笑,离开了病房。
房间外,值班的医生护士围了一圈,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白少羽,是敬佩,震惊,还是为此前的质疑深感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