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少羽都不想让这种灸法流传下去,他想了想,最后进了厕所,将那几页关于百发神针的记载全部撕了下来,撕碎之后,扔到了马桶中冲走了。
几个小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,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郑城兆才悠悠转醒,当他看见许多人都坐在床尾时吓的目瞪口呆。
随后,郭乾坤将事情说了一遍,然后将当时的录像交给了郑城兆。
郑城兆看着录像中跳动的画面,沉默不语,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,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忧伤,看完这一切之后,他苦笑道:“原来想要我命的不是病魔,而是身边的人。”
这一句话的痛楚,只有他自己知道,没有人体会的到。
白少羽把宋秉县运用灸法害他的事说了一遍,郑城兆从病床上坐起,抓着他的手不断的感谢,说句难听的,把白少羽比作成他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。
“郑大使,事情你已经明白了,宋秉县等人都交给你处置,我会派人用专机把你们安全的送回韩国,但在此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韩国并不安全,你要是寻求庇护,我可以帮你,在华夏,没人能伤的了你。”郭乾坤一本正经的道。
郑城兆沉默不语,也许这需要很长的时间考虑,在郭乾坤的示意下,除了他自己,所有人都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