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,你是不会罢手的!”白少羽的声音,像魔铃一般出现了在房间内,恍惚间,一切都将不同。
宋秉县惊愣的看着对方,拿着小瓶的手已经在不断的抖动,若不是他心里素质好,刚才那一声就直接被吓尿了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厕所中竟然还藏着一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宋秉县吓得不知如何说话。
“我?一直都在,确切的说,我是在这里等你,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。”白少羽神秘的笑着。
“可……可我见你已经坐车走了,况且门外有保镖,怎么会……”宋秉县极为不解。
“我的确离开了,但这并不碍于我出现在这里。”白少羽似乎有着掌控一切的把握。
他今天其实已经坐聂心的车离开了,但在车上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聂心曾经问过他,万一郑城兆的病被治好了,宋秉县会怎么办?当时他没有确切的回答,后来一想,他恍然大悟,如果真是那样,宋秉县很可能会采取极端的措施,到底有多极端,也只有见到才能知晓。
所以白少羽又折返到了医院,至于如何进入郑城兆的房间很简单,他通过其他病房卫生间的通风口,进入了郑城兆的病房,趁对方熟睡之际,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