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保护郑城兆的安全。
几分钟后,宋秉县出现了走廊里,他来到病房门口,与两位保镖互望一眼,然后问道:“大使休息了吗?”
“不太清楚,不过灯已经关了!”保镖答道。
“好,我进去看看,顺便给大使查看一下病情,若是出了岔子,我们可担当不起。”宋秉县说着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自然,保镖也没有多问,因为这两年来,宋秉县一直与郑城兆朝夕相处,像查看病情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宋秉县进屋之后就把门关上了,他打开灯,发现郑城兆正在熟睡,想了想,还是小声的叫了一下:“大使?”
郑城兆没有反应,他太累了,这些年也没有好好休息过,今天头痛的毛病终于消失,自是睡的很沉,并没有被宋秉县的声音唤醒。
宋秉县咽了下口水,这种气氛下有些压抑,房间里悄无声息,静的只能听见他与郑城兆的呼吸声,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干些什么。
警惕了看了下周围,踱着步子慢慢的走到床边,宋秉县从怀中拿出一块红布,打开后,里面包裹着半截紫黑色的木头,看起来像黑炭一样。
这是由曼陀罗花制造的一种熏香,不点燃的话,只要放在鼻子旁,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