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样子,可是他在等什么?
没有人注意到,此时的白少羽额头上已经流下了细微的汗珠,他在运气,将五厘米的针刺穿颅骨,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准,还要有足够的力量。这种力量不是普通的力气,而是以气运针的力量,来自身体内的内力。只有贯穿了内力,毫针才不会折断。
白少羽的《冲虚心法》并没有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所以也不可能信手拈来,面对着如此大的压力,他每一个动作都要非常的谨慎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葛部长也有些担心,李峰皱着眉头不敢搭话。王子年也摇摇头,面色非常的沉重。
“很疼,很疼!”病床上的郑城兆有些挺不住了,时间拖延的越久,他的头痛就越厉害。
而就在大家都在为白少羽担忧时,他突然用没有持针的左手按在了郑城兆的脑门上,低沉的声音像从深谷中传出来的一样:“别动!”
这一声,透过语音设备,在走廊中回荡,吓的所有人身体一怔,全部把目光盯在了白少羽身上。
就见他声音过后,右手腾空而起,像是从天而降的流星,速度之快,如过眼云烟,转瞬即逝,大家反应过来时,白少羽的右手已经钉在了郑城兆的百会穴上。
啊!
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