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似乎猜出了白少羽的心思。
二人的谈话通过语音设备清楚的传到外面,宋秉县不禁冷笑几声:“这是心里疗法吗?真是幼稚,中医还学上西医的方法了。”
“从《黄帝内经》开始,中医就有关于心理学的记载,学习西医?我看是你孤陋寡闻吧!”王子年在一旁不满的说道。
宋秉县脸色一暗:“好,那我们看看他如何治疗。”
“郑大使,宋医生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你诊病的?”病房内的白少羽问道。
郑城兆想了想:“两年多了,快三年了。”
“在宋医生为你诊病之前,有没有试过针灸的治疗?”白少羽又问。
“没有,我这病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才开始的,刚开始不太严重,疼起来只是一阵一阵的,吃点止痛药就过去了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病情开始逐渐加重,尤其近十年,有时忍不住甚至需要注射吗啡,你知道的那东西有害,得回遇到了宋医生啊!”郑城兆感叹着。
“遗传性的偏头痛的确很难治愈,这种病是非常折磨人的,但总结起来,除了使患者痛苦之外,对身体造成的危害并不大,我想几年前你的身体应该比现在要好。”白少羽说道。
听见这句话,郑城兆认真思考起来,点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