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这么大的自信,太乙神针,果然厉害!”
王子年这次的施针是震撼的,看的最清楚的白少羽也感觉到了这套灸法的强大,这一刻他终于明白,为何自家的九宫神针没落,相比与太乙神针的千变万化,九宫神针的确偏居一隅了。
而与太乙神针齐名的雷火神针,是否也这样厉害?这是白少羽关心的问题,毕竟雷火神针是东方冷的独门绝技。他知道哪怕雷火神针没有这样强,也绝不会差到哪去。现在看来,想要战胜东方冷,果然不易。
众人听见白少羽的分析都跟着点头,宋秉县时不时的打量一下他,心中极为震撼,他震撼的不是王子年的灸法,而是白少羽的分析,这个实习医生只在外面看,就能分析的如此透彻,这是什么概念?至少刚刚,他没看出王子年施针时,有何变化。
宋秉县这一次来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打压中医,可现在他却有种胆寒,他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是卧虎藏龙,华夏,一个可怕的国度。
就在大家探讨时,医疗室内却突然发生变化,一直安然无恙与王子年聊天的郑城兆,突然双手抱住头,忍不住哎呀叫了一声。
“郑大使,怎么了?”王子年一惊,赶忙扶住对方。
“头痛……很痛!”郑城兆拽着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