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放一排,那上面有半寸针,一寸针,一直到五寸针,长度不一。
“郑大使,放松,尽量不要考虑你的病情,我要施针了。”王子年沉声说道。
随后就见他先取三枚一寸半的针,走到郑城兆的背后,在酒火上一过,三针直入对方脊柱,随后又微微偏右,再次刺入三针。
“将他的鞋子脱掉!”王子年说道。
当郑城兆鞋子脱掉之后,他又取三针刺入对方脚背,随后又取三针刺入脚心。一切完毕之后,他又绕道对方背后,小心翼翼的取出三枚半寸针,刺入了郑城兆的后脑处,最后又取三针,刺入对方的头顶。
一套灸法过后,王子年的头上已经大汗淋漓,他擦拭了一下汗水,走到郑城兆的面前,发现对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,忙问道:“郑大使,感觉如何?”
“头痛有所缓解,看来这中医的确管用。”说这句话时,郑城兆的语气也有些激动,很显然,他对这病痛的折磨已经够了。
听到郑城兆的话,王子年终于松了口气,说道:“多等一会,看看情况,这套灸法,是太乙神针中的熏灸法,也是最管用的灸法,以气运针,将药气送入体内,治疗偏头痛有奇效。连续施针七日,再配以中药,就可以将偏头痛治愈,等到大使回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