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好和你们交代的,典型的遗传性偏头痛,大使的父亲活着时就被这种病折磨了一辈子,他算是时运好,遇到了我。”宋秉县说起话来有些得意。
“不知宋医生用的什么灸法?可以缓解郑大使的头痛?”李峰又问道。
“秘密!”宋秉县神秘的一笑。
“郑大使从二十岁发病,至今有三十余年,虽然针灸止痛效果很好,但偏头痛有一个特点,就是年头越多,头痛发作的越频繁,而且持续时间越长。有些偏头痛患者,不堪折磨,自杀的大有人在。”
“偏头痛在医疗界是很难根治的奇症,除非能找到病因,否则只能通过药物等手段治疗,包括针灸。这种顽疾,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年头越多,药物和针灸对其的效果就越有限,像郑大使这样有着三十多年的病龄,我想简单的止痛灸法对他是不会起作用的。”
白少羽似乎在自言自语,又似乎在说给众人听,这么久了,他头一次说话,说到这里,不由的一顿,微微摇摇头:“但能为其止痛的灸法,却不可乱用。”
宋秉县皱了下眉头,打量一番白少羽,当看见对方胸口的标签时,冷笑一声:“你一个实习医生,又懂些什么?”
白少羽轻轻